?要不咱们打个赌?”
“额?唔?”邹振愣了一下,他只是想要用言语扰乱对方,没想到曾恪还真的和他说话了,这让他心里一阵大喜,看样子,这家伙确实是被自己骚扰得心态不稳了。
“什么赌?”
“这场比赛,谁要是输了,谁就脱光衣服裤子绕着球场跑十圈,边跑还要唱咱们的‘校歌’!”
“什么校歌?”
“这个你别管,总之你们输了,会有人教你们唱的!”
“开玩笑,我们会输?就你们这群辣鸡,还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,昨天的血虐这么快就忘记了?这记性也太差劲了吧?”邹振一脸不屑。
“你管我们忘没忘记,你就说你敢不敢打这个赌吧?我提醒你哦,这可不仅仅是代表你一个人,你得代表你们全队,我也一样,谁输了,谁就要完成赌注!”
曾恪笑得很阴险。
而邹振一看曾恪这副挑衅的样子就来气,他可不认为自己堂堂职业队的精英,会不如这群业余辣鸡,脖子一梗,眼珠子一瞪,“你当我怕你啊?!赌就赌!”
“那就一言为定!”
曾恪伸出了手,似乎想要和对方来个击掌为盟。
邹振愣了一下,也很豪气的伸出了手掌,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