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啊……”
张大山神色动了动,看着急的似乎快要跳脚的张大牛,嘴唇蠕动了两下,最终是重重点头。
“我也想看到自己的孩子,能够驰骋在欧洲的顶级赛场啊!”
……
公交车在宽敞的城市道路间缓缓前行,车门不断打开,不断合上,来来往往的乘客上来一拨,又离开一拨,就像是时间,不经意间,悄然的停留,又悄然的离开。
曾恪坐在最后排靠窗的位置,眼睛望着外面倒退的建筑物和人流,眼睛却宛若没有焦点,只是沉浸在属于他的世界中。
和李然的交谈还算是顺利,两人也算是达成了共识。
曾恪很明确的表示,自己不想去欧洲,他愿意让出去德国试训的名额。这多少有点空手套白狼的意思,因为这本就是曾恪的决定,现在说“让”出来,只是废物利用罢了,还能让对方承一次人情。
当然,这只是“有可能”的人情,因为有些东西不是曾恪想让,就能让的,还得问人家德国佬答不答应。或许金特尔只是看中了曾恪,就算他不想去,别人也不愿意带上其他人。
李然将里面的关节说得很清楚,他对于曾恪主动放弃这次出国试训的机会感到有些不敢置信,但最后还是尊重对方的决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