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失得一干二净。
“是啊,女人,就是麻烦!”
曾恪正心下不爽的时候,一道充满感叹的低沉声音在他耳边响起,曾恪回头一看,一个头发银白,精神头不错的老头正一脸恍惚的长吁短叹。
看见曾恪回头望来,老头咧嘴向他友好的笑笑。
“笑你麻痹啊笑!老头你有病吧,我在这感慨,你还跟着感慨,究竟是几个意思啊?”
心情不爽的曾恪,想都不想就飙了一句粗话,当然,他也不是傻子,这种得罪人的事情,自然是要用别人听不懂的语言来说了,他就喜欢看别人分明被骂却一副懵懂无知的模样。
果然,老头一脸的迷糊,显然听不懂中文的他,不知道对方说得是什么。
曾恪嘿嘿笑了两下,看着对方探视询问的表情,再次开口,这次却是换上了德语:“老头,没你什么事,哪儿凉快你就去哪儿带着去。别看了,再看小心我揍你,我跟你说,我分分钟就有十多个兄弟,你再不走,他们可不会跟我一样好说话的!”
曾恪悄悄的掰起手指头,算算金特尔一行究竟有多少人……唔,十个肯定是有的,哈,那十多个兄弟可就不是瞎吹嘘了。
银发老头愕然的看着曾恪,显然没想到随便遇上的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