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,要,怎么不要。”
曾恪也能感受到珍妮弗的好意,连忙嘿笑着将碟片录像带都捧在怀里,想了想,又道:“对了,合约已经签好了,你什么时候回去?”
“你这是嫌我烦?准备赶我走了?”
珍妮弗的眉毛又扬了起来。
曾恪瞪大了眼睛,你这副要动粗的模样是在吓唬谁呢?我去,明明是你成天闹着说霍村太小,没劲,不好玩,吵着说着要走,现在一切事情都搞定了,这不是没有留下来的理由了么?
当然,吐槽抱怨的话自然不能说出口,毕竟珍妮弗才刚刚送了自己一些好东西,真要露出一点“赶人”的意思,那也太那啥了,不是忘恩负义吗?
“你以为我想留在这里啊!”说到这个,珍妮弗就来气,但心里却又古怪的有一丝松了气的安定感觉,嘴上却愤愤不平道,“原本我是打算回斯图加特的,金特尔说他要去意大利待上一段时间,说回去家里也没人,还不如就在霍村和你搭个伴,有人陪着总比一个人孤零零的要好。……我想了想,似乎也是这个理儿,所以决定在这里再待上一阵子吧?怎么,你不高兴?”
曾恪都快哭了,成天被压迫,被压榨,做这做那也就罢了,时不时的还要面对拳头的威胁,换谁来,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