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宝想了想,让开了,只是心里不服,谁小呀,老子地底下活了多少年了。
对面鲛王开始唱歌。
说是唱歌,更像吟诵,嘴唇微微翕动,半天才只唱了一句。
不过那声音真美妙,火宝都听痴了。
等火宝惊醒,只看到水镜里鲛王皱眉苦思。
不满:“你唱歌有什么用?唱得再好听夜溪也醒不来呀。”
王子燎在一边嘲笑:“我父王是在给夜溪诊治。”
“哈?”
“说了你也不懂,反正我们能通过歌声判断伤势就是了。”
火宝被王子燎一脸你是乡巴佬的二货表情气得不行,还不能发火。
吞天偷偷问无归。
无归暂时切断与夜溪的联系,与他传音道:“应当是王子燎的鳞片在,鲛王的特殊歌声从鳞片里透过来,给夜溪身体诊断了一番。”
吞天:“那岂不是危险了?他们通过鳞片还能做什么?”
无归:“等夜溪好了再说。”
夜溪好了,是留是存听她的。夜溪不好,留着个鳞片也无所谓。
火宝问鲛王:“怎么样?”他尽量最大程度的可怜兮兮的样子。
啪——水镜又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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