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夜溪一叹:“早知道…谁能早知道呢。若是天玄宗不与我们明面上撕破脸,我们就去。飞升啊,这种事怎能不去?便是撕破脸,我也会想法子混进去。”
空空眼神一闪:“我也要去。”
夜溪才要说不行,对上她倔强的脸,心一软。
“好吧,但你要听我的。”
空空眉开眼笑。
“但眼下,是不是先出得这扇门?”夜溪调侃,真不知道空空如此美人怎么偏偏惹上这么一朵烂桃花。
空空当即身子一软,趴在夜溪肩上,摇晃:“好师妹,帮姐姐把那一坨给叉走吧。”
夜溪推她,板着脸:“自己招惹的自己去铲,想想你日后要面对的敌人,区区一个老妖怪算得什么。”
空空皱着鼻子:“可是他太——臭了。”
什么?
“你没闻到?不知擦了多少香脂。我鼻子更敏锐了,好像在向妖兽转化,所以,一闻到他身上那个味儿,控制不住连打喷嚏,还怎么打?”
夜溪一愣,才反应来,毒门里空气不好自己关闭了嗅觉现在还没打开呢。
骚包男有那么臭?
空空噘嘴:“不信你试试。”
夜溪看她一眼,她倒是更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