焻还不知收敛。”
水宗主说着冷笑,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,其实这事儿应该由自己去与卓焻说,但他的身份还有那些女子身后的家族宗门,让他不得不慎重…唉,女儿受委屈了。
鹤算子:“看得出,夜溪对真真有一分友善,也更看得出她这人肆意无忌,行事全凭喜好,自有一套是非标准…”顿了顿:“不会被人和事掌控影响。”
“也难怪,她有这个底气,宗门说建就建,听她意思,跟小孩子买玩具似的,她家里得多宠她。怪不得一副眼睛长在脑袋顶上的狂妄样子,人家是真的看不上外头的人吧。也不知道她家究竟什么来历。”
鹤算子问:“铁藜那些人去向了哪里?”
水宗主立即凝重脸色:“海边。”
鹤算子皱眉:“海族吗?不对,她是人。”
水宗主心头一动:“据说,鲛人上岸幻化为人…”
“不可能。”鹤算子想也不想道:“鲛族上不了岸。”
“那——极有可能是海域里有神秘修士居住,轻易不会上岸。”
“有可能。人外有人啊。”
水宗主心思一转:“师叔,您说合欢宗的前路…”
鹤算子站起来:“天命岂是那般容易改的?翻不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