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大爷,你们爷俩儿聊,我在这碍事就先走了。”
第一眼就确定了,人家鎏火并没有因为焰心的事怀恨,反而对火宝这个后辈很欣赏,那自己就不必担心了。
再说了,记恨就记恨呗,若是火宝被为难忍着就是,本就有求于人,哪怕鎏火要弄死他,到那时自己也赶得及。
鎏火对“大爷”这个称呼很无奈,不过没说什么,点了点头。
夜溪微微一弯腰,嗖一下就跑了。
鎏火:“她倒是放心。”
火宝莫名:“有什么不放心?我不是小孩了。”
鎏火笑了笑,手中射出一圈火苗,火宝没动,被带着到了地下。
“你跟了她多久了?”鎏火带着火宝在地底穿行,拉家常的问着。
火宝有些茫然,啊一声:“一千年?大概差不多。”
鎏火看他一眼,一千年,这么短的年头都记不清吗?
火宝不好意思的笑笑:“夜溪她——包括我们,都没刻意记过,有时候睡一觉就是几十几百年的,感觉也没多久。”
鎏火点点头,的确,一千年是没多久。
又问:“你们怎么遇到的?”
这倒也没什么好瞒,火宝简单说了当初相遇的情景,但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