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,我们该做什么?”
竹子道:“你们不是已经会了?”
两人脸色一苦,我的妈,若夜溪正好醒来看到他俩在龙凤戏珠——一定会爆。
“不是,先生,还有没有别的法子——”
竹子消失在一片星芒中,两人徒劳的伸手。
对视一眼,先回去再说。
一起抱上球,向着星海之外而去。
而在星海另一处地方,一具漂浮的棺材里,茶爷瞪着老眼,不甘啊,不甘。
萧宝宝坐在他旁边,拿着块雪白的毛巾给他擦脸。
空空在另一边。
为了装下三个人,棺材又大了一圈,像条小船,飘啊荡啊。
空空:“老爷子,有没有觉得此情此景颇有诗意?”
茶爷瞪眼不说话。
空空又道:“您弄个茶树出来就更完美了,师兄照顾你,我给你做饼子吃,茶叶饼,可好吃了。”
茶爷闭上眼,呸,这里可是虚空,你什么东西都弄不出来。
萧宝宝开口:“你就别生气了,你看,幸好你发病时我们兄妹在吧,不然你昏迷倒下,还不知流落到哪儿去呢。”
茶爷更不想睁眼了,要不是你们,我的分身早把我安置好了,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