聖誕過後是元旦,複習兩個禮拜,考完期末考,就開始放寒假了。
離過年還有一段時間,沈行青一個人在家裏閑著也是閑著,就去了隔壁街的租書屋打短工。原來的店員回老家去了,這才又招臨時工。上班時間從早上八點到下午五點,午飯在店裏吃,做些整理書架、打掃之類的活,日薪50元。不忙的話,還能用店裏的計算機上網。她做了幾天,覺得還不錯。
沈行青正坐在店裏看漫畫書,手機響了,一看是不認識的號碼。本來不想理,似乎打電話的人很鍥而不舍,一通未接電話之後又立刻打了過來。她接起來:“喂?”
衛琮。
某種程度上,沈行青不是很想聽到這個聲音:“你怎麼有我號碼?”
隨便一查就知道了,晚上有空吧?
“沒空!”
那就空出時間來,要你幫個小忙。五點到東方酒店來。
“我不介意你繼續說下去,反正我不會去的。”
我想你大概也不會介意我跟衛璉談一談青琮分隊‘超友誼’的表現的噢?衛琮的語調不是一般的讓人拳頭發癢。
她牙齒咬得咯咯直響:“你到底想幹嘛?!”
來了就知道了。
“……”沈行青拿著被挂斷的手機,氣得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