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感人,所以我才會看到哭--」她說。「一定是這樣的。」
她大口大口的吃著香草冰淇淋,淚珠不停的掉落著。
「嗚、嗚嗚嗚嗚--」
她關上電視,將吃完了的香草冰淇淋丟棄,用緩慢的步伐到浴室去,解開了身上的衣衫。
開啟熱水爐,站在浴缸中,哭泣著,用溫水洗滌著這副她討厭至極的身軀,被他人觸摸過的地方,更加徹底地清洗。
淚水和溫水溶化,再也分不清。
稍後,洗完畢的她換上了乾淨的睡衣,想讓今天盡快過去。
甯水兒躺在寢室中柔軟的單人床上,徹夜無眠。
*
翌日。
課室中,甯水兒盯著朵朵白雲看,想看到更遠的天空的蒼茫。
「喂,一清早就看著天空發呆,搞什麼啦?」
甯水兒轉頭,原來是好友凝火舞。
凝火舞束著一條整齊的棕馬尾,眼睛精靈,樣子可人,討人歡喜。
凝火舞說:「對啦,水兒,妳有興趣做兼職嗎?」
「什麼兼職?」甯水兒問。
凝火舞說:「我工作的某某KTV,最近請侍應。」
「什麼?」
凝火舞一笑:「兼職嘛,現在仍有一個位子,妳可以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