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外,轉身欲走。伽寧回過神忙拉住他,「你送了我東西,我卻還不知道你叫什麽。我叫伽寧。和檀娘娘乳名一樣的伽,安寧的寧。」
白東綸身體一僵,深深看她一眼道,「白東綸。」
出了宮,白東綸去了北四裏的花巷,熟門熟路地走進二樓的包廂。裏頭三四個妓女正搔首弄姿,白東綸視若無睹,徑直走向喝酒作畫的男人。
「你不能找間像樣的客棧?」白東綸的語氣並不愉快。
男人豎起手指,搖了搖。「我要在這裏修禪。」
自太宗定佛教為國教後,不少王孫貴族都會上山修行,並非真的出家遁世,而是時興。白東綸在荊江的時侯,楚家家主楚浩常邀他上山,聽聞名天下的寂風住持講禪。而眼前的這位,則是被寂風住持稱為擁有百年一見慧根的神童,楚譽。
楚譽不是楚家人,楚浩卻給了他族姓,待他甚至比待親生兒子還好。他也不是出家人,卻成天忽悠人說寂風給他剃度的時候手抖,沒剃幹凈。此刻他又要在妓院裏修禪,喝著小酒畫著妓女,修哪門子的禪?
「原來客官是個酒肉和尚。」一旁斟酒的妓女一臉媚笑。
楚譽瞇了瞇眼,嘆息道,「不錯,是個假和尚。」
白東綸知道楚譽常年呆在山上以廟為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