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争得过沈青?何况她还生了病。
被子被揭开,沈青看着蜷缩成一团、眼眶通红的白菜。
她白皙的身躯上交叠着斑驳的红色吻痕,手腕处一圈淤青,狼狈又可怜。
证明着他昨夜的失控、疯狂、和粗暴。
一点点掰开白菜的手,沈青给她套上一件宽大柔软的男式睡衣。
从一开始白菜就不知道会出来过夜,别墅里也没有合适她的衣服,只能先这样。
她始终僵着身子闭着眼不看他。
沈青舀起一小勺粥,开口道:“小白菜闭着眼,是想让我喂你吃吗?”
白菜睁了眼,恼怒地瞪过去,又气自己为何在他面前总犯怂。
粥的温度正正好,既不烫口又仍温热,沈青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着白菜吃完。
“量下体温。”他将电子体温计递给她。
白菜将头缩进被子里,不吭声。
量什么体温,她现在只想洗个澡,快难受死了。
“嗯?”沈青收了碗,倒了杯温水,也没见白菜动作。
“那先吃药。”
白菜将头埋得更低,依旧不作声。
沈青咬着药片拉过白菜,捏着她的下巴把退烧药顶了进去。
苦涩的药剂味在舌尖弥漫开,白菜一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