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闪电般钳住她的后颈。
——你知道什么?
脆弱的骨头捏在手里,稍稍用力可以折断的纤细。
皮肤很滑软,像丝绸。
素净的脸,眼梢勾着欲,眼底含着笑。
——听真话需要代价,你付吗?
陆谦重重地呼出口气,松开了手。
脖颈被她的手臂缠住,绵软的乳和他的胸肌挤压,紧密地、轻柔地摩擦。
男人额角浮出一条青筋。
他在紧绷,躯体如同烙铁,热气滚滚,浓郁的雄性味道。
她开始舔他的脖子了。
修颈上筋络凸显,她沿着线条舔允吸咬,留下湿漉漉的津液,一串浅浅的红痕。
像在留记号。
他刀裁的鬓角渗出一颗汗珠,沿着脸廓下落。
她在解他的皮带扣了。
“咔哒”的脆响,皮带被抽出,拉下拉链。
余殊暂时停下,舔他耳下的皮肤,鼻尖把他的耳垂折起一点,“要拒绝我吗?”
陆谦没有动,那滴汗流到了绷紧的下颚,滴在她的手上。
黑色底裤包裹的一团被她的手握住。
苏醒了一半。
比她想象的更大。
余殊看向观戏的人。
目的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