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她偏過去的頭重新掰正,【林揚,】接著重重的吻住她,似笑非笑的說:【張揚的揚。】
【何心心。】只是唇對唇碰了一下,她就感受到他的侵略性,她盯著他的眼睛,像是帶著暗示,極力平淡地說:【無心的心。】
沉默在兩人之間盤旋了幾秒,他慢慢扯出一個很淺的笑容,回視她:【同樣也是,當心的心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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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房間後何心心看了一下時間,早上六點鐘。
躺在床上,全身疲憊,十八歲男孩的精力讓人不容小覷,她的雙腿因為被拉得太開,根部隱隱的痠痛。
但是累歸累,身體卻有一種通體舒暢的飽足感,尤其是兩腿之間,那股燥熱的渴望已經完全消失。
那個弟弟,既是春藥,也是解藥。
隱約聽見有人從外面用鑰匙打開大門的聲音,時常夜不歸營,真正的弟弟回來了。
交談的聲音響起,音量不大,但或許是清晨的關係,即使隔著房門,聽起來還是非常清楚。
【林揚?這麼早?】這句真的是早的意思,指的是早起。
【何效宇?這麼早】而這句則是訝異的意思,指的是這麼早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