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模樣,煞皇笑得更狂,猛然便將她人從床鋪抱入懷裡:「放、放放、放開我!」公孫無雙近乎驚得語無倫次。
「噓,乖一點!」手撫向那絕無僅有的紅頭毛髮,懷抱一身藥香卻依舊不安份的她,煞皇終於止住笑意,但在心頭間的舒暢感,卻是久久不散。
然憶起,那幾天她病臥不起,奄奄一息的模樣,眼底立現陰霾:「不允妳……」後來那幾字說得極輕,公孫無雙聽不清楚,只感橫壓腰間腕力漸重,將她緊緊擁著,瞬息間有種錯覺,令她誤以為他在害怕:「你……」怎麼了?
低頭看那敢與他直視而不懼的水眸,煞皇總算是了悟,這幾天為何心頭煩躁,是怕再也不能見到這張眸子,怕這雙與常人不同,敢怒敢言的水眸主人,當真一次便被他給玩死了,而他還未盡興:「找到妳了!」似是認知、既是困惑,卻同樣令他感到興奮。
「什麼唔……」瞪著那偷襲她唇的男人,公孫無雙奮力掙脫,但不瞭她愈是反抗,男人愈感趣味,反愈吻愈深,似是死也要與她糾纏在一起似的,這駭人的想法令女人不得不乖巧起來,順著男人的吻沉淪。
直到男人心滿意足地低嘆了聲,才緩緩地結束了這要人命的親密:「不嗯……」忍不住戰慄的身子,承受著那似是意猶未盡的輕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