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日之后,整整七天,何淼都没能约到谢今今。
说起来还觉得有点小渣,何淼这边没忍住,和糖糖上了几次床。对方经验不多,在床上竭尽全力地讨好他,可总是少了一点味儿。
七天之后,何淼前所未有地开始怀念起谢今今的小嫩穴。他只要一躺到床上,闭上眼睛就是谢今今瘫在自己身下娇喘呻吟的样子。面目潮红,声音销魂,能把人化成一滩水,也能让何淼瞬间就硬起来。
可是只要糖糖摸过来,他又立马软了。
操。
谢今今不回他的消息,挨到第八天的早上,何淼终于没忍住,去敲了谢今今家的门。
这是周六,他给糖糖在手里头的一家饭店安排了一个财务的位置,糖糖大清早就去上班了,不在家里。
何淼等糖糖出门一个小时以后,才轻手轻脚跑到楼下去敲门。
谢今今很快就把门打开了:“……何淼?”她瞪了瞪眼睛,“你怎么来了?”
他们可从没有过早上约炮的先例。
何淼摸摸后脑,“你总不回我消息,现在有空么?”
“我在上课!”谢今今压低声音骂了句,“傻逼,上周就和你说过,没空。”
何淼歪了歪头,透过她的肩膀看进去,果然围着餐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