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覆又更深入地坐下,看著小腹出現一塊大大的凸起。她知道他全部進來了。
男人在性事上似乎是無師自通的。初嘗情欲的年輕男人很快反客為主,堅挺肉棒在子宮內反覆沖擊,撞得她嬌吟連連,身體軟成了一朵雲。
記不清過了多久,他終於在她體內泄了出來,卻邪惡地堵住花穴不讓自己的子種流出。
“秋子,還記得嗎?15年前的中秋夜我第一次見到你,那時候你背上受了很重的傷,暈倒在我的書房門口。我請不到大夫,只好憑著祖父傳授的一點醫術給你上藥包紮。”他的臉上浮現出甜蜜又隱忍的笑容。
“你昏迷了整整七個晝夜,我摸不到你的心跳,差點就要絕望。你突然睜開眼睛看著我,我不知道有多高興。你的眼睛是我最愛的石榴紅,皮毛之潔白賽過初雪,只要摸摸你的長耳朵, 你就比空谷幽蘭還要靜謐。”
“熊本的春天來得早,我想抱你一起去賞八重櫻,可是你已經不見了。房間裏幹凈到一塵不染,我真的懷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個夢。“
“我仍然讀書,寫歌,心裏卻始終放不下你。要是你再受傷了還會有誰幫你治好?我不敢繼續想下去。我如此迫切地想見你。祖父幫我和細川家的小姐議了親,可我滿腦子都是一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