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平板浏览了会儿晨报。
直到怀里的人悠悠醒转,他才低头,似是打趣:“巫女大人,昨晚睡得可好?”
在巫女的世界里,她和他根本就不是夫妻的关系,所以昨晚为了哄骗妻子睡在床上,可费了他不少口舌。
但赵越睁开眼睛后,却不像昨天那样嚣张跋扈,而是懵懂地揉着眼,抬头,皱眉,轻轻喊了声:“学长?”
虞渊拿平板的手一僵,“这又成学长了?我们在同一家巫师学院就读吗?”
似乎听不懂对方的揶揄,赵越歪着头默默消化了一会儿,低头一看自己的身体还和男人贴得很近,“腾”一下红了脸,若无其事地一点一点挪开了身体。
每天早上都要看到妻子这含羞带怯的反应,虞渊心里暗爽不说,甚至有些惋惜先前没有多观察观察。
“学长……”赵越手指捻着被单纠结着,声音弱似蚊吟,“我们怎么会,睡在一块……”
一听对方的用词不像昨天那般考究,虞渊瞬间就明白了异常,忙问:“你,今年几岁了?”
赵越一愣,还是老实回答:“二十了。”
二十。
五年前的事。
那时,她还是个学生,自己与她也完全不相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