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逍遥。”透过车窗,她怨毒的声音十分刺耳。
这是什么逻辑,什么叫我害的,明明是他们害人害己。
我无暇跟她逞口舌之争,直接跳进了路边的沟里,顺着排水沟就跑。
迟娜也许是红了眼,根本就没看车下的路况,一脚油门,连人带车直接翻了进去,挡风玻璃还撞到了旁边的大树上。
我回头一看,见迟娜满脸是血的从车子里爬了出来,晕倒在一旁。
多行不义必自毙,说的就是她了吧。
我想了想,无奈的叹了口气,还是拨打了120。
从医院回到龙庭已经是夜里九点多了,吴阿姨见我回来喜出望外,知道我还没吃饭,赶忙进了厨房给我做了碗粥和好几个小菜。
我却只喝两口粥就吃不下了。想着医生说,迟娜的脸毁了,心里除了觉得解气,还有一点淡淡的惆怅,为我那未出世的孩子。
我想,她让我失去了做母亲的权利,现在她失去了女人最珍贵的容貌,算是报应吧,心里不禁畅快了许多。
“紧急插播,s市今天晚上八点四十分遭受到地震袭击,震级达7.8级,是百年来最严重的一次地震灾害。受害面积达十多个城镇,目前伤亡不详。国家从邻近地区紧急调遣武警官兵和解放军实施救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