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“你哪里不舒服?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惊慌,弯腰把我打横抱起,“我带你去找医生。”
说着加快脚步,几乎是用小跑的。
我摇着头,觉得又尴尬又无奈,又是一阵绞痛,双腿间一股液体涌了出来。我暗叫糟糕,真的是来月经了。
早不来晚不来,偏偏赶上这时候,不是诚心捣乱吗。
上官逸看着我瞬间就苍白了的脸色,急的眉头紧蹙。
“再忍一会儿。”
我摇摇头,“你别害怕,我,我……”我伸手勾住他的脖子,“你低点头。”
上官逸愣怔了一下,把耳朵凑过来,我低声道:“我,好像是来那个了。”
上官逸的脸上出现一瞬间的茫然,然后耳根子红了红,微微舒了一口气,不过马上又紧张起来。
“你最近一直很好,怎么会疼成这样?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摇摇头。
他又道:“你怎么提前了十一天?”
我囧,他倒是记日期比我记得还精准。
回到了安置点,“你住哪儿?”
我指了指离医用帐篷很近的那个,他快速的跑过去,把我放在床上,“东西呢?”
“什么?”
“就是,卫生棉啊。”他有点尴尬的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