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。
也难怪她一时不能接受,任谁都不容易接受,生长了二十年的家,突然有人告诉她不属于这个家的人,何况是个女孩子,这心里是很脆弱的。
“思宁!”
她眼神有些呆滞的看向我,“哥!”
“思宁。”我蹲下身,张开双臂,“哥哥抱。”
丫头愣怔了片刻,猛地就扑进我的怀里,原本的低声啜泣变成了放声大哭。
“哥,哥哥,她说我不是亲生的,呜呜……”
我没说话,任由她哭着,鼻涕眼泪的弄了我一身,轻轻的拍着她的背,像小时候那样。
这个时候,什么话都不适合,只有让她哭出来,发泄出来,她才能理清思绪,才能冷静下来听我说。
就保持着这个姿势,一动不动的让她哭。
耳后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,我知道是琬琰来了。偏头看过去,她在我们一米远的地方停下。
直到思宁的哭声渐渐微弱,我朝琬琰使了个眼色,她才走过来,拿了纸巾给思宁擦眼泪。
“别哭了,再哭妈都认不出你这个花脸了。”
思宁这才从我怀里起来,看着琬琰有点不好意思。倒是琬琰一下就猜透她的心思,“今晚,我把瑞哥哥的肩膀借你。”
“哭够了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