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然知晓,未免老爷还要操心内宅之事,她自是利落处理。
末了,又是笑着:“不过,这狠厉不容人的名声,还是要落在安若头上。”
罗妈妈领命离去,心下转过一句:这样柔弱堪怜的主子,便是狠厉的名头传出去,怕也没人信。
然张氏未必不知,只是这些与人不利的名声,总归要落在安若小姐头上,罗妈妈也不必多嘴。
罗妈妈自去碧江院提了三人,院中安若小姐道是行走一日身子疲累,不曾露面。提来的三人,茶花梨花两个丫头倒好些,哀求一会儿便认了命,周妈妈却是杖责二十后又堪堪跪在静安堂前。
张氏眼皮微掀,眼色懒懒地递过去:“她不用你,你还有什么用?”
周妈妈不顾身后疼痛,满身狼狈,一头猛地磕在地上:“求夫人给奴婢一口饭吃。”
张氏嗤笑了声:“你去求她,也算你有些脑子,来求我?”说着睨一眼罗妈妈,眸色已是不耐。
罗妈妈当即示意身后另两位妈妈将人拖走,周妈妈仍想抗争,到底是抗不过。
她何曾没有求过安若,可她实在不知,明明安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