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杨玄那五百万看做是自己的囊中之物，并对商场工作人员说跟她回家去结账。
因为消费的金额比较大，张华芳被视为贵客，所以商场也就给她开了个先例。
可是现在，却听见杨玄把那五百万给退回去了！
“找他，你们找他要钱！”
张华芳指着杨玄。
工作人员瑶瑶头道，“很抱歉女士，我们只认购买者，请问您是刷卡还是现金？”
“我…….我现在没钱了！”
张华芳见甩锅不成，只好怏怏道，“大不了把东西退给你们就是。”
两名工作人员的眼里顿时闪过一抹厌恶，但还是耐着性子道，“退货也行，请带上发票，去商场办理。”
“发票？”
张华芳脸色一阵慌乱，支支吾吾道，“我刚才一高兴，把发票给撕了。”
“什么，你把发票撕了？”
工作人员沉声道，“那们只好说抱歉了，没有发票，我们不能给您办理退货。”
“这什么破规定，凭什么没有发票就不能退了！”
张华芳开始撒起泼来，“我不管，反正东西在这儿，你们爱要不要，发票没有，这都什么破规定，我可不认！”
工作人员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