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儿,现在怎么办?”一名工人哭丧着脸道。
刀疤脸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,“还能怎么办,马上打电话叫人过来。”
“可是叫人过来谁给他们工资啊?”
“只能把我们的工资拿出来给了,赶紧打电话吧,钱重要还是命重要?”
“唉,早知道我们当初就不应该收那些黑钱的,这下多的都搭进去了。”
“嘘,你他妈小声点儿,这事儿张扬出去我们都得玩完儿!”
解决完工人的事,杨玄又去了项目经理办公室。
项目经理约莫五十岁出头,皮肤黝黑,一看就是长年在外风吹雨淋的,正坐在椅子上唉声叹气。
杨玄看了一眼桌子上写着名字得标牌,笑着打了个招呼,“曹经理,你这是咋了,怎么唉声叹气的。”
曹经理抬头瞅了一眼,“请问你是?”
杨玄笑道,“我姓杨,是苏楠经理派过来的监工,听说你跟技术负责人发生了些不愉快?”
“是杨工啊,你好你好,这事儿可不能怪我啊,项目刚开始的时候,我跟老杜还处得好好的,可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,他就跟变了个人似的。”
“不仅脾气变得暴躁,一点点小事就炸毛,而且人也变懒了,每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