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向都很狂妄,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小心翼翼。
凯瑞微微皱了皱眉,并没有解释太多。
他今天突然有这种表现,并不是无的放矢。
那是一种在战场上经历过太多生死,练就的一种对危险敏锐嗅觉的本能。
每当危险即将来临,这些个战场老鸟,总会产生一种无法用科学解释的直觉。
自从他退役以后,来到皇甫家做卫队教官,便过上了舒坦日子,每天吃香的喝辣的,钞票大把大把的赚,金迷纸醉好不自在。
而且,在这个地方,他根本就不用担心自己的脑袋。
来到皇甫家这几年,也好几次率领过卫队去执行任务,但每一次都非常的轻松。
甚至他害怕皇甫家不重视自己,每次都故意让任务看起来很难执行。
其实这几年碰到的对手,和他在战场上碰到的那些对手比起来,简直就像是成年人和幼儿园小朋友的差距。
但是这一次,他再次闻到了曾经在战场上遭遇危机是的那种危险气息。
就在这时,一人突然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,“端公子,我们检测到有一群不明身份的人正在朝这边开进,目标正是演武场!”
“什么人这么大胆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