琬拢上, 才出了厢房。门前坐着几个小丫头,一见宋琬出来,连忙起身问安。
宋琬点了点头,说,“舅舅的书房在哪里?你们领着我去瞧一瞧。”
其中一个穿桃红色比甲的小丫头走上前道, “表小姐, 这里请。”
沈家的院子是按着沈谦的品阶建的, 并不是很大。分为前院和后院,后面又有一个小花园。沈谦的书房就在前院,小丫头领着宋琬过了穿堂,又沿着抄手游廊过了一个屏门, 才到了那里。
月亮门前侍立了几个穿粗布衣衫的小厮,他们虽没见过宋琬,但也知道她就是表小姐,都纷纷抱拳行礼。有个小厮正要进去通禀,宋琬朝他挥了挥手,小声的道,“不用麻烦,我自个进去就行了。”
“今冬朝廷里拨到江西的六万两赈灾银,单单一个知县就贪污了两万五千两,更不用说其他官员了。邹侍郎细心查访了三个多月,才掌握了他们的贪污罪行。可没想到的是,还没等他上报朝廷,便被歹人毒害。”
沈谦坐在榻上,一脸痛惜。他摇了摇头,又道,“百姓们流离失所,皇上却一味地烧香拜佛,不管不顾。如今谢光父子倚仗权势,一手遮天,朝中却是无人敢有一句怨言。”
孟阶淡淡的看了一眼沈谦,问道,“那舅父意下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