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嬷嬷忙为徐氏擦拭泪水:“娘子快别这么说,儿女都是父母的债,老侯爷老夫人又怎会真正弃厌娘子的。”她一急,连徐氏未出阁时的称呼都用上了。
薛陵婼听了眼前一亮,她深觉此法可行,家中从未与侯府接触过,她都忘了自家还有这么一门亲戚,现在想起,这个方法极为可行。
在她看来,父亲为官一向正直,为人也忠厚,处事更是圆滑,怎么会无端下狱。
年轻时的与母亲的那间风流韵事,这估计是他唯一让人诟病的地方,本朝以孝治天下,若是此番能与侯府重修旧好,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。
她连忙劝母亲,“是呀,阿娘,我觉得此法可行,阿爹和阿兄阿弟都在牢中等着我们呢!”
还有句话她没说,薛策的罪名是被牵连的,看着严重,但其实只要朝中有人走动一番,不说官复原职,但保住官位没问题,其实当不当官的无所谓,重要的是一家人都在一起开开心心的。
徐氏看了看从小细心教养的女儿,将其搂在怀中:“我可怜的宝娘,你自小就比你阿兄阿弟听话懂事,都是为娘不争气,出了这么大的事,以后还怎么给你说亲事,我的儿,苦了你。”
薛陵婼还未出生之时,父母便十分期待是个女孩,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