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打瞌睡,见年轻剑士进门也只不过慵懒的看了一眼,即便其看起来实在是太过凄惨,但在店小二的眼中,天下最凄惨的事情只不过是客栈没生意拿不到提成罢了。
拖着有些惨不忍睹的身子上了二楼,犹豫半天年轻剑士还是推开了二楼唯独亮着油封的客房门,房中有一中年白衣男子正在灯下缝缝补补,他不抬头看便知来的是谁。
“我早就告诉过你若是改不了你这好色的性子早晚要吃大亏,你还不信,今日还好,只是被人打了一顿,哪天再遇到个心狠手辣的要了你的命也不算什么难事。”
年轻剑士大概知道自己这模样实在是糗,可还是有心解释一番,他凄惨道。
“叔叔你只知侄儿喜欢勾搭女子,却不知侄儿最大的志向并非练剑,也并非勾搭女子,侄儿不过是想让叔叔为天下人知罢了,勾搭女子只不过是侄儿在说叔叔故事时顺带泡上的而已,毕竟这天下能出几个李蓦然?”
灯下缝缝补补男子终于抬起了看着实在平淡无奇的头,除去一双单眼皮小眼睛之外这张脸全无任何特别之处,他放下手中缝补衣裳的针线淡淡道。
“我的事情就不需要你操心了,你应该安心练剑才是,那才是你最终的正道,哪怕你能勾引到天下最漂亮的女子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