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回头, 就见五名怀英馆年轻修士掐诀而行,手上脚下灵光荡漾,然而他们站在浪涛不止的水面上,一个个好似脚踩独木,身形摇晃,只能勉强维持术法生效。
“平时不努力,现在知道叫苦了?”赵黍神态严肃,模仿张端景的语气:“逐浪凌波术不是简单以内气役使外气,而是借波涛之势推动身形。若是术法根基精纯,面对洪波大潮也能如履平地。结果你们一个个摇摇欲坠,一看就是欠缺磨练。”
那些年轻馆廨生不敢应声接话,旁边石火光随波起伏,低声道:“你也不要太苛责他们了,平常渡江涉水也有舟楫便利,哪怕身处人烟罕至之地,也是借助符咒护持,不必分心感应脚下波涛。”
赵黍叹气:“瀛洲会可不是怀英馆里每个月的术法考校,各家馆廨的较量,从登岛这一关就开始了。能来参加瀛洲会的馆廨修士,谁会缺少符咒法宝?可这绝非瀛洲会精义所在!”
石火光暗暗点头,但是有馆廨生暗怀不忿,反驳道:“学长,您修为高超,又深得国主器重,这回肯定早早预定下一枚神柯仙果。我们几个就是来做陪衬的,自然不懂什么精义。”
赵黍眼角一跳:“你们如果以为瀛洲会就是好勇斗狠、比拼术法的场合,那就大错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