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不必羡慕,人家付出的艰苦你们也不清楚,倒不如自己勤加用功,别成天想着与别人攀比。”
“学长您都是贞明侯了,当然不用跟别人比。”有人低声嘀咕。
这话一出,连石火光也忍不住了,他正要说话,赵黍打断道:“首座安排你们几个参加瀛洲会,就是见你们天资尚可,如今仙缘良机在前,你们可不要浪费了。”
几名馆廨生随口应是,却没有半点热情。
“你们有怨言?”赵黍察觉异样。
有馆廨生言道:“赵学长,我们大家在馆廨里看得分明,首座对你太偏心了。你占尽好处,还不准大家说两句吗?怀英馆搞得就像你们师徒两人的私产一样。”
赵黍皱眉言道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我几时将怀英馆当成私产了?”
“赵学长在东胜都自然是不知晓的。”年轻馆廨生说:“馆廨中的学长有大半去了金鼎司,成了你的手下,馆内授学也都变成以符兵祭造为主,甚至以功课考校的名义,强行摊派符兵祭造。”
最初关于符兵一事,赵黍就是打算将其当成考校功课,好让怀英馆独占符兵祭造所获利益。即便如今朝廷设立金鼎司,内中也不止怀英馆一家修士。但符兵祭造一事,几乎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