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几时有了这种胆量?真不怕梁国师事后报复?”
“你还没看懂?以前只有怀英馆的张端景会跟梁国师顶撞,而那也是仗着国主暗中支持。可如今降真馆与明霞馆也掺和进来,肯定就是看出崇玄馆不如往日强盛了,看准时机上来踩一脚。”
“馆廨之间拉帮结派,国主难道就这样看着?”
“你真以为国主完全不知?说不定他们事先就彼此沟通过了,就是要趁瀛洲会发难!”
“也对,星落郡剿匪死了一批梁氏子弟,之前鸠江郑氏又因为积宝阁一案被扳倒,崇玄馆底蕴再厚,也经不住一次次折腾。”
“东胜都召开瀛洲会,崇玄馆甚至要从拒洪关调来梁骁,可见馆廨内已经没有能堪当大任的后辈了。”
“这话是不是太夸张了?”
“你也不看看怀英馆这个赵黍,担任金鼎司执事不说,科仪法事都有一手,这才是能够能够传承馆廨之学的人物。论战场厮杀,梁骁是很厉害,可也仅止于此了。”
能来瀛洲会的,俱是耳聪目明、灵觉敏锐之人,此等低语等同在所有人耳边响起,颇有几分刻意用心。
梁韬脸色阴沉,他望向降真馆首座:“虚舟子,你是要责怪老夫回护不力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