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施术,分开斗法双方。”
国主微微点头,望向六位首座:“诸位觉得如何?”
“臣等并无异议。”张端景与几位首座回答。
至于梁韬,脸上虽无异色,却也只是勉强点头,算是答应下来。
于是在瀛洲岛一处空旷平地上,朱紫夫人玉指虚捻,如拨弄丝弦、穿针引线,一道结界俨然划定,好似网罩般倒扣在地,有数十丈方圆。
在场众人看得分明,尤其是一些对禁制阵式之学有过接触的修士,很清楚布置结界并非随手可为。
结界与进行科仪法事的坛场不同。坛场重在沟通人神、勾连阴阳,是无形的门户。而结界顾名思义,是为划分内外,重在镇守护持。
赵黍也留心注意,其实凭他的本事,也能以符咒划出结界,可断然做不到随手划定。
原本瀛洲会主要是晚辈弟子切磋较量的场合,真正要比的其实是各家馆廨授徒传法,如此更能展现馆廨长远未来,同时也给国主遴选人才提供参考。
可如今这回,更多则是几位高人各显神通,暗中较劲的意味毋庸多言。
赵黍心中略有不解,梁国师这回屡屡受挫,明显居于下风。以他的性情,不像是会容忍这种状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