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置,就感觉诸事繁难,如果再有更多提拔任用,他担心迟早有一天会露出大破绽。
国主微笑颔首,也没多说,望向鸿雪客拱手示意,对方剑指一挥,又一枚仙果落到赵黍手中。
如此一来,赵黍便成了这次瀛洲会上同时获得两枚神柯仙果之人,这种事情连他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。
“现下琅玕神柯还有三枚仙果,其中一枚当属鸿雪客,以作谢礼。”赵黍行礼退下后,国主言道:“剩余两枚,不知几位首座有何安排?”
按照上一次瀛洲会的惯例,晚辈弟子斗法切磋后,馆廨首座间还有一场论道。
只是论道这种事难分高低,往往是双方各述修悟精义。尤其是到了梁韬、张端景这等境界,各自领悟与修炼相契合,彼此几乎不可能说服对方。
眼下已至子时,正是琅玕神柯疏发清气最为鼎盛之时,也确实适合阐发道玄,以供一众同道参悟。
“陛下,臣认为,论道之举大可不必。”张端景起身言道。
“哦?张公何出此言?”国主问。
“如今九黎国侵扰犯边,臣等坐而论道无益于事。”张端景望向梁韬:“既然梁首座施妙法以推演战事,那各家馆廨不妨遣门人弟子前往蒹葭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