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友铜皮铁骨,我的术法恐难顷刻致命。”赵黍直言。
梁骁则说:“你有法宝护身,我的血戟未必能一击洞穿。”
“那就算是平手?”赵黍语气平静。
“你还有一头老虎。”梁骁抬眼一瞥。
赵黍露出笑容:“我法宝多,算是占了便宜。”
“你用得起,这也算本事。”梁骁缓缓挪开血戟,赵黍也撤去术法。
两人再度对视而立,梁骁拧了拧肩膀脖颈:“斗了一场,也算松开了筋骨……你方才那一手,莫非是《金水分形法》?”
“不错。”赵黍点头。
“几乎是一瞬间就用分形之身接下杀招,崇玄馆里能练到这个程度的,也没几个了。”梁骁拄戟遥望地肺山方向。
“道友谬赞。”赵黍收回寅虎令,拱手回答。
“啧,假惺惺。”梁骁一摆手:“听说你要去蒹葭关?”
赵黍无奈笑道:“国主尚未降旨,消息便传得路人皆知了。”
“我原本以为除了我们崇玄馆,其他馆廨都是一群无能废物,若是把边关军务交给此辈,迟早亡国。”梁骁打量着赵黍说:“现在看来,怀英馆也不全是废物。”
梁骁这人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