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,甩手一张符咒飞出镇贴,隔绝声息传出。
“有些话你就当听个乐,别当一回事。”韦将军言道:“你估计听说过,当今国主登基之前,国中曾经乱过一阵,先君几位儿子彼此征伐,死伤殆尽,以至于国统凋零。
眼看华胥国要步天夏后尘,朝中只得匆忙从宗室成员间推选新君。彼时高平公因为年岁较长,也在公卿推选之列,而且就是梁国师看中之人。
不过高平公主动退让,并且推举当今国主。至于这里面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算计,就不是我能够洞察的了。”
赵黍微微点头:“高平公有推让君位、扶保登基之功,加上又是宗亲,所以国主让他镇守蒹葭关,而对他的贪渎行径估计也视而不见……唉!”
“贞明侯也不必过分忧虑。”韦将军提醒说:“这次国主派武魁军来蒹葭关,就是负责接管此地军务。高平公年纪大了,不必过分操劳,就让他安度晚年吧。”
“一千多部曲,又有庄园坞堡、香车座驾,好个安度晚年。”赵黍颇感无奈。
“现下当务之急是整顿蒹葭关军务、操训兵卒。”韦将军挠头说:“武魁军虽是国主下令新设,但人数不满万,应对未来大战远远不够。可现在蒹葭关内不是懒散军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