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怕怠慢了几位仙长。”张里尉说。
“这倒是不要紧。”赵黍说:“我未必是在村寨内中布设坛场,估计还要在周围查探几天。至于随行兵士所需粮米,也不用侨张村白出。”
赵黍示意贺当关,对方拿出一个包裹,内中有十几枚银饼:“就当是我们暂住在此。若张里尉同意,还劳烦打扫出一些空置房舍,在下一定约束好兵士军纪,不冒犯村寨百姓。”
张里尉是真的开了眼界,并非因为这些银饼,而是赵黍跟其他馆廨修士截然不同。想到对方曾经解救过侨张村,此人言行应当有几分可信。
“不知赵、赵仙长可否容我与村中老人商量一二?”张里尉这话就是在试探赵黍。
照常理来说,馆廨修士带着兵马来到,哪里还要跟自己客气?商量更是想都别想,脾气差些的,干脆一脚踹开自己,硬闯进去连抢带拿。
“那就有劳了。”赵黍干脆将那袋银饼塞到张里尉手上。
等张里尉捧着银饼进去村寨后,贺当关低声言道:“赵执事,这个里尉用心不纯啊。此处又不是什么高门大户,咱们用不着搞这套金银开路的。”
“我当然明白,但这个村寨起码有好几百能够征战厮杀的乡勇,若是十几块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