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,不光是有砸毁神祠的胆量。
闲聊几句之后,张延寿告辞退下,没走多远就见里尉朝自己招手。
“赵仙长找你说什么了?”里尉问。
“我闹肚子,仙长给了弄了一碗汤药,现在好多了。”张延寿回答说:“另外还问了几句社仓的事,没聊其他。”
“哦。”里尉随口应声,脸上难掩不悦,张延寿以为是自己犯错, 忙说:“里尉,我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吗?”
“这倒不是。”里尉领着张延寿来到驿馆外,叹了口气:“我只是觉得自己瞎了眼,居然如此轻易就相信对方。说到底,这位赵仙长终究只是仙长啊。”
张延寿不解:“怎么了?我看赵仙长人挺好的,也没有官府老爷的架子。”
里尉摇头摆手:“你不知道,我听说昨天兴隆县令给赵仙长送了一千两白银,他夜里就招来歌姬舞女放纵取乐,实在是……唉!”
“可人家是仙长,还在朝廷当大官呢。”张延寿说:“这些大官不都是经常花天酒地吗?”
“我知道,这点事不足为奇。”里尉莫名感叹:“只是没想到他那么快显露本性,也不知他是否真的打算搜捕那群鼠妖。”
两人交谈之际,贺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