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牌,一脸严肃地盯视着自己。
“赵黍!你怎么——”
鼠妖心下大骇,明明自己为了脱身,让自己麾下小妖分散逃窜,就是为了试图引开对方人手,怎么赵黍还能正好出现在自己面前?
“若你未受我雷霆箭煞殛顶,应能借地脉水流施术遁逃,想来不会走这条路。”赵黍话声遥遥传来,语气威严:“但此刻你魂魄受挫,筋骨腑脏如受火焚,施术遁逃也走不了多远,加之原身硕大,注定只能由宽敞水道脱身。”
鼠妖闻言难以置信,莫非自己每一步都在这个赵黍的算计之中吗?
“赵、赵……仙长!”鼠妖灵光一闪,当即蜷身缩首,作叩拜状:“下妖无知,冒犯仙长法驾,罪该万死!只求仙长看在玄门仙道贵生之念,网开一面。下妖愿以神魂立誓,从此为仙长效力!”
赵黍没有接话,鼠妖又赶紧补充:“不瞒仙长,下妖在别处藏有大量金银珠玉,愿尽数献出,为仙长营缮洞府、置办女乐聊表心意!”
“哦,看来那天晚上,你确实派了老鼠窥视驿馆。”赵黍语气稍稍一缓。
鼠妖先是一惊,可他察觉赵黍语气缓和,心知求生有路。
“仙长!不要放过它!”张里尉见形势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