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黍一听就明白了,凤鸣谷一门早已星流云散,鹭忘机孤身一人远赴东土,想要安身立命、精进修为,投效崇玄馆再寻常不过。
“凤鸣谷门下皆是风雅高士, 鹭忘机道友琴声远俗超尘, 想来是不愿沉沦红尘碌碌之中。”赵黍并未出言轻蔑, 而是好言相劝:“我与楚郡守乃是尘俗之辈, 若有争拗,也无非是为了那点权势地位、金银财帛,实在大违玄门清静真义。道友不必牵连其中,自损大道。”
“贞明侯也懂琴乐么?”鹭忘机先是沉默一阵,随后问道。
赵黍心底有些犯难,只能硬着头皮回答:“恕赵某浊耳不解仙乐,只有几句粗略领悟,敬请雅正——道友弦音高亢渺远,如彩凤振翅入云,却少了几分回顾之意。须知彩凤纵然非凡鸟可比,仍要食练实、饮泉醴,于世间惊鸿一瞥,方是仙家妙旨。”
这话纯熟赵黍生搬硬套、东拉西扯,他对音乐的了解充其量是科仪法事的各种吹拉弹唱、敲钟击磬。
不过鹭忘机好像真的听进去了,坐在那里也没有尝试挣脱禁制,低垂着头轻抚琴弦,一副专心凝神的模样。
“喂!你发什么呆!还不快来救我脱困?”旁边楚孟春气恼道:“你不是说自己本事很大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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