抚蒙眼布条:“我们三个当年见证宗门衰败、苍生苦难,对仙道生出厌弃之心,认定成仙得道俱是歪理邪说。偏偏在危难关头,让我看到了丹陵火府,受洞丹元君点化。”
怀明先生不掩谤斥言语:“在我看来,这帮天上仙家不过就是一群冷眼冷血的非人异类。那位洞丹元君放着赤云山传承衰败不管,偏要指引我们这帮离弃传承法脉的旁门左道。
在我们最绝望时,落下一丝救命甘露,仿佛就是好奇我们还能挣扎多久,完全就是顽童耍闹之心!若真是顽童还则罢了,得道仙家仍是如此玩心,可见他们卑劣到何种程度!”
“我不认为洞丹元君的点化是随意耍闹。”景明先生言道:“我虽失双目,却深感过往盲目短视。张端景得神剑而不用,并非藏私,而是不愿孤注一掷。梁韬命数如飞龙在天,眼下正是最鼎盛强旺之际,仅凭神剑没有十足胜算。”
“飞龙在天?”怀明先生笑出声来:“鸠江郑氏败落,现在国主借武魁军清扫南方郡县的崇玄馆门人子弟,你管这叫飞龙在天?”
“命数之事玄妙难测。”景明先生稳重言道:“在你看来是仙系血胤与崇玄馆初现衰败,焉知这不是梁韬要割舍的尘世牵累?而且我察觉梁韬正在酝酿一场大动作,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