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鲤虽然养在此处受人赏玩,并无潜浮江河的畅快,但起码还有游于柳荫之下的闲适,道友一弦之音,却让它们如面君之臣,束尽天性。”
此言一毕,赵黍扣指虚弹,引动水煞破去鹭忘机的术法,那些锦鲤登时雀跃起来,到处乱游,毫无秩序。
鹭忘机看着满池锦鲤你推我搡,溅起点点水花,有些还落到她的裙摆和瑶琴上。
不过鹭忘机好似发怔般呆坐不动,因为她头戴帷帽,赵黍也不清楚她此刻表情,心知她或有所悟,也不好出言打扰。
“看看人家,随便几句话就有所领悟了。”赵黍在心里暗骂自己:“我这自作聪明胡乱瞎扯的几句,可别把她的修炼带歪了啊。”
灵箫则说:“你要是能把这种醉心大道之人带歪,也算是你有本事。鹭忘机望鱼而悟,也并非是你这番话多有道理,而是人家火候已至,就差一点机缘。你的话恰巧点破她心头之惑,可对你自己无半点用处。”
赵黍无奈道:“我就是发泄一下心里苦闷,感觉哪怕离开了东胜都,还是逃不脱朝堂上那些肮脏算计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片刻过后,鹭忘机忽然开口:“多谢贞明侯指点迷津!”
“谈不上指点,碰巧罢了。”赵黍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