韬吓了一跳,赶紧掩上门窗,回身贴了一道符咒。
“至于这么紧张么?”梁韬挑眉轻笑:“我又不是来找你偷情的。”
“很好笑吗?”赵黍反驳一句,随即一把将令牌收起。
“这种法宝不随身携带,就这样放在屋里,不怕被人偷了?”梁韬问。
“我就等着有人上门来偷!”赵黍直言:“要是有哪个傻瓜蛋伸手去拿,就准备挨一发天雷吧!”
赵黍近来开坛行法之际都会祭炼令牌,其中蓄纳了雷霆箭煞之威,除了他自己,旁人妄自摄拿这枚灵文神铁令,都不会有好下场。
“一段日子不见,你的心机越发阴险歹毒了。”梁韬言道。
赵黍略带气愤地说:“青岩郡大半鬼神精怪全都不见影子,我找不到他们,只好引他们主动上门!”
“谁叫你在兴隆县闹出这么大的东西。”梁韬负手道:“好个雷霆箭煞诛邪伐庙,那是玉霄宗的雷法吧?你未奉他家法箓,也能施展出这等诛邪之威,可见天夏朝赞礼官的科仪法事果真有融汇各家、统摄百神的成就。”
赵黍盯着梁韬说:“你亲自来到,应该不是来扯这些闲话的吧?”
梁韬撩袍坐下,话中带着埋怨之意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