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 壬望潮就那么想学黑山鬼帅?凭他那点本事,召集各路山头的高手,真觉得自己能被推举为一方鬼神之主?”
“秦仙子,多年不见,倒是越发明艳动人了。”
岸边有一位手提灯笼的干瘦老人,身披破旧斗篷,貌若骷髅。
“晦气!怎么是你这帮度魂吏?提着一盏白灯笼,给谁送葬呢?”姜茹手提团扇遮掩口鼻。
“呵呵呵,见笑了。”干瘦老头上下打量说:“秦仙子过得比我们好,连海中鲛人织造的绡纱都用上了。”
“管好你那双招子!若是再乱瞧,信不信我将它挖出来喂鱼?”姜茹双眼化作妖光跃动的竖瞳,狠狠一瞪。
干瘦老人微微躬身:“失礼了,内中宴会已备,秦仙子请进。”
姜茹冷哼一声,袖带香风径直而入。等她走远之后,那干瘦老头才低声暗骂:“山野狐媚!总觉得自己能跟姜家相提并论,也不瞧瞧那一股子暴发户的作态,穿上鲛绡也是庸脂俗粉!”
穿过长长甬道,来到尽头,姜茹出示随身携带的龟甲令牌,那几个形如活尸的护卫瞧了两眼, 确认无误后让开道路。
姜茹心下稍微放松, 看来自己母亲昔日备下的后手,如今果然有能用上的场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