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恐怕用不着我来怜悯。”赵黍暗中掐诀收拢声息:“当初我曾参与星落郡剿匪,跟赤云都的人打过交道,也许我并不完全赞同他们的做法,但他们也不需要我来赞同。
我在巡视乡野时,得知赤云都与当地乡民一同伐庙诛邪。他们并非仗着术法之威,一味诛伐了事,而是有许多移风易俗、设教兴利之功。这样的人物,我的怜悯,反倒会让他们觉得我可鄙可笑。”
“贞明侯何出此言?”鹭忘机不解。
“我在兴隆县毅然诛邪伐庙,其实存了争胜较量、显弄术法的心思。”赵黍说出自己的想法:“我觉得有些事,不只有他们赤云都能做,我也能做!”
鹭忘机叹道:“贞明侯有心救护百姓,胜楚孟春之流多矣。”
赵黍笑不出来,其实他有时候觉得,自己这个贞明侯,做起事来也未必多顺当了。也就是面对妖邪精怪之事,修士身份能让他多几分便利。
“贞明侯,方才我听你说,姜茹姑娘受伤昏迷了?”鹭忘机问道。
“确有此事。”赵黍说。
“姜茹姑娘神魂沉滞不明,我或许可以抚琴一曲,为她调摄魂魄,重唤灵明。”鹭忘机言道。
赵黍沉默不语,暗中询问灵箫:“此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