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来,他夸赞道:“嗯!还是这个味儿!”
看着梁韬倒酒,并无半点国师尊威,反倒像是当年那位仗剑巡境、侠胆赤心的仙家弟子。
梁韬见赵黍坐在原处没有动作,晃着酒盏说:“喝啊,为什么不喝?”
赵黍听到这话,微微皱眉:“你去看过姜茹了?”
梁韬点头:“瞧了一眼,这只小狐狸缩成一团哭哭啼啼,你这回可真不地道。”
“我没听懂。”赵黍言道。
“所以我才说你装模作样。”梁韬抬手指点:“姜茹被你从死门关前拉回来,她能不对你动心么?”
“战场之上,伸手救护一把,再寻常不过。你没必要胡思乱想。”赵黍面无表情。
“胡思乱想?”梁韬饶有兴致地打量赵黍:“哦,我明白了,你也动心思了?”
“我无心于此,你不必多说了。”
“你这个人,明明有胆量面对铺天盖地的妖邪精怪,却不敢直面自己的心思。”梁韬品尝一口佳酿,望向水面月光倒影:“你们赞礼官的老祖宗也承认食色两字乃人之本性,你又何苦学着张端景孤身一人?如果靠着吃苦耐劳就能有所成就,那拉磨的毛驴早该得道飞升啦!”
“我倒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