黍问:“因此你当时迟迟不肯出手。”
梁韬自斟自饮:“修炼之事,谁能完全料中?我见你火候已足,至于成与不成,还是要看你自己。不过我倒是开了眼界,凭借一处临时搭造起来的法坛,你就能逼得壬望潮那溺死鬼两式不成、大失颜面,术法效验大增几十上百倍。”
“如何?这样的科仪法事是否让国师大人满意?”赵黍问道。
“怎么?急着要替我干活?”梁韬挑眉反问。
“有些事情,越早料理完,越省心思。”赵黍不喜欢梁韬一直拿这事吊着自己,让他久久不能拿回真元锁。
“你如此心急,是为了这个东西吧?”梁韬手掌一番,现出一枚外方内圆、沁润黛青的玉琮。
再次看见真元锁,赵黍脸色不由得微微一变,又转瞬收敛:“看来白额公洞府里的法宝奇珍,国师大人还没有随便赏给门人子弟。”
“白额公、白额公……你倒是会攀扯。”梁韬把玩着真元锁,问道:“你可知这是什么东西、有何用途?”
赵黍暗自紧张,脸上不露声色:“哦?还请国师大人指点。”
“上古之时,玉璧礼天、玉琮礼地,后世今人大多不解其妙,以为不过寻常礼器祭品,实乃上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