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大。以你这个人的性情,不像是为了自己,倒像为别人讨要。”
赵黍对于梁韬能够料中此事并不觉得意外, 真元锁落在他的手中,其中妙用如何,自然比赵黍更加清楚。
“只是希望国师大人遵守诺言,在我布置完科仪法事后, 便将玉琮归还。”赵黍确实计穷了,话说至此再无可言,真元锁近前眼前,抢又不可能抢到手。
梁韬指头轻动,直接收走桉上酒坛,真元锁也在他翻掌间消失。
“你应当知晓,我在蒹葭关曾投符设禁。”梁韬直言:“蒹葭关是华胥国南境地脉交汇之处,但气机时而郁结不散,致使井塘涌泉。你打算如何处置?”
“井塘涌泉,想来是地脉与水脉交错,地脉气机满溢,便催动水脉喷薄。”赵黍忽生一念:“我倒是可以尝试梳整地脉,将其部分气机疏散而出,顺势点化灵穴,再设坛场安镇地脉。”
“那你来处理此事。”梁韬起身言道。
“等等!”赵黍开口叫住对方:“这种事可不容易,梳整地脉的法事还需要灵材为引,我虽然身为金鼎司执事,但取用灵材都要记录在桉,不可能为了帮你布置科仪法事而徇私!”
梁韬一抬眼:“怎么?好趁机开口索要灵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