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涌的状况。”
韦将军言道:“这也不是近来才有,算是蒹葭关一带的常态了,我已经安排人手每日淘浚井塘、疏泻溢水。贞明侯可是发现什么异样情状?”
“这可能与蒹葭关周围地脉状况有关。”赵黍言道:“地面上工事城防虽已修备,但地下不可不察,蒹葭关一带积水若深,也容易滋生疫病。我打算开坛做法, 梳整地脉、贯通泉流。并且引导地脉气机, 辅成阵式禁制,守护关城要地。”
“如此甚佳,便全权由贞明侯处置。”韦将军又问:“贞明侯是否需要额外人手?”
“梳整地脉,可能要勘察附近山川,用不着什么强军劲旅,韦将军给我一营新兵调度即可。”赵黍回答道。
“贞明侯看中了哪一营?随便挑!”
赵黍敲点一下簿册:“就这个丁字营吧。”
韦将军没有多问,命人拿来勘合印信,丁字营直接归于赵黍麾下。
商讨一番军务之后,赵黍前往丁字营驻地,找到侨张村一伙人。他便是因为看到兵册上提及丁字营征募了一批侨张村人士,猜到张里尉等人就在其中,所以找个由头将他们讨来,也好把赤云都的人手安排到自己麾下。
赵黍并不愿将赤云都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