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势地位则寸步难行。”
“你既然这么看,就留在赵黍身边办事。”梁韬没再废话,四规明镜上的光影悄然散灭。
足足过了一刻钟,镜面上没有任何动静,梁晦才收起谦恭之态,盯着那盆孤枝独立的兰花, 脸色阴沉,不发一语。
……
“报!韩校尉所部已抵达陈芦县外二十里处,击溃伏兵,斩首百余!”
“报!九黎国围城兵马已被韩校尉所部杀退!目前正追歼残敌!”
“报!陈芦县方圆三十里已不见九黎兵马!”
“报!蒹葭关西南方哨岗探到欢兜民出没踪迹,正在加紧搜查!”
军情急报接连不断传回蒹葭关,赵黍端坐府院正堂, 一脸从容,左右参军曹佐则纷纷松了一口气,当即有人称赞道:
“赵长史料事如神,果真跟您所言一致,九黎南蛮设下伏兵,就是为了试图调走关内驻军。”
“何止是料事如神?赵长史召遣鬼神精怪,九黎国兵马动向尽收眼底,自然能破敌于千里之外。”
“是极是极!”
赵黍听到众人夸赞,摆手道:“诸位过誉了,赵某哪有这么大的本事!我不过是坐在府院内等着军情回传罢了…